《月令》:中国早期的阴阳家,源于古代的方术,行“术士”
中国早期的阴阳家源于古代的方术,行方术的即是“术士”《汉书·艺文志》把方术分为六类:
第一种是天文。“天文者,序二十八宿,步五星日月,以记吉凶之象”。
第二种是历谱。“历谱者,序四=时之位,正分至之节,会日月五星之辰,以考寒暑杀生之实。
第三种是五行。“其法亦起五德(金木水火土)始终,推其极则无不至”。
第四种是蓍(shi)龟。这是两种占卜方法,蓍,是一种草,由巫史取蓍草,每两株一份,最后所剩非奇数即偶数。如此六次,据以判断卦象,知吉凶,称为“筮”。后一种占卜方法是龟甲或者平骨上钻在一个小洞,放在火上烤,然后观察裂纹,占卜吉凶。
第五种是杂占。
第六种是形法。即“风水”。
周朝时期,贵族有任何行动前,必先问卜。这些术数或者法术本是来自迷信,但是它们是古代科学的萌芽。古人试图以科学的态度解释自然现象,使人得以征服自然,使自然为人所用。这是阴阳家对中国思想的贡献。
另一种思想是注重“五行”,例如《洪范》,《月令》。五行即金木水火土,月令即是每个月当做什么,不当做什么。在《月令》里早期阴阳家们把宇宙结构与空间和时间联系起来,构成一个时空框架。把一年四季和地理上的四个方向组合在一起。夏季和南方结合,冬季和北方结合,春季和东方结合,秋季和西方结合。还把一天中的日夜比作一年司机的缩影。早晨代表春季,中午代表夏季,傍晚代表秋季,午夜代表冬季。再有,冬季是严寒季节,水德胜;春季万物茂盛,木德胜;秋季万木萧条,走向衰亡,金属代表坚硬,严酷,金德胜;夏季炎热,火德胜;土德在五德里居中,在地理上土德代表中央,这样把时间和空间完全连结起来了。继而,更进一步把自然现象和人文现象连结起来,基于这样的理论,《月令》书中规定君王每月应当做什么,不应当做什么。由此如果君王违背了《月令》规定,就会造成不正常自然现象。
邹衍是公元前三世纪阴阳家的一个主要人物,他按历史大事,时代盛衰,记其征兆,体制,一直上溯到远古洪荒,天地之时。然后自开天辟地起,邹衍发展了一个新的历史哲学。用五德的转移解释历史,它即是变化的,又是有规律的。
“易传”中表述的阴阳原则。“阳”本义阳光,或者与阳光相联系的事物,“阴”是阴影和黑暗。后来逐渐发展为宇宙中两种相反相成的力量。后发展成了一种宇宙观:宇宙一切现象都是阴阳两个原则,两种力量的相互作用而产生的。#在头条看见彼此# #中国哲学感悟# #关于哲学的思考#
天文历法说《周易》之9:中国古代月令图式和失传的图法
上回说到,《周易》卦爻辞中的“至于八月有凶”,表明作者用的历法是以正月建寅的夏正。说到夏正,就不得不说到《夏小正》。
一、夏小正与夏时
夏人的历法,我们今天仍然还能够在《夏小正》中看到一些端倪。
孔子曾经到夏人的故地杞国,在那里得到了一部夏人的历法书。《礼记.礼运》载孔子曰:“我欲观夏道,是故之杞而不足征也,吾得夏时焉。”郑玄注曰:“得夏四时之书也,其书存者有《小正》。”《史记.夏本纪》中也记载:“孔子正夏时,学者多传《夏小正》云”,认为《夏小正》就是孔子得到的《夏时》。
孔子看来对夏朝使用的历法很是推崇,所以还曾经提出过“行夏之时”的理想。
二、“正”与时训
表面上看,《夏小正》既然是夏朝的“四时之书”,应该就是一部历法。但更准确地说,它是一种与历法结合的政令。
正者,政也。“小正”中的“正”字,本身就有着政令的意味。
古代的“时”总是与政令有关。汪远孙曰:“《小正》皆记夏时之书,夏令即夏正。”有关夏令,《国语.周语》中记载道:“《夏令》曰:‘九月除道,十月成梁。’其时儆曰:‘收而场功,侍而畚梮,营室之中,土功其始。火之初见,期于司里。’”这些《夏令》中的“时儆”内容,在《逸周书》中又叫做“时训”,在《礼记》中则被称为“月令”。儆、训、令、正,这些名称,无不显示出古代的“时”都附带了相关的政令。
古人历象日月星辰,把制订历法“敬授民时”视为施政的重要内容。禹曾经“颁夏时于邦国”,通过这种“颁正朔”的仪式,宣示着自己得到了天命之正统。周人继承夏人传统,自称有夏,并遵行夏令作为其得天命的证明。《逸周书.周月解》中就说:“夏数得天,百王所同。……至于敬授民时,巡狩祭享,犹自夏焉。是谓周月,以纪于政。”
三、月令中的天文图法
《夏小正》等月令典籍,本着“观象授时”的原则,因此其历法皆以天象为本,充满着大量的天文内容。
而古代的天文典籍,都是用图画来表示的。《汉书·天文志》就说:“凡天文在图籍昭昭可知者,经星常宿中外官凡百一十八名,积数七百八十三星,皆有州国官宫物类之象”。
这些图画式的月令,通常会悬挂在象魏(类似于今天的报刊栏)上,做为政教之令供万民学习。《周礼·天官·太宰》曰:“正月之吉,始和,布治于邦国都鄙,乃县(悬)治象之法于象魏,使万民观治象。”
这些象魏上所悬挂的治象之“法”就是图书。古代的图书又称作“法”,也称“图法”。
月令图法通常由太史掌管。《礼记.月令》中记载:“乃命大史,守典奉法,司天日月星辰之行,宿离不贷,毋失经纪,以初为常。”所谓“守典奉法”的法,就是图法,图上所绘的就是日月星辰之行和与此相关的教令。
图法中宣扬的政教之令很多是出自古圣先王,所以也被视为旧章。《左传》哀公三年记载,鲁国火灾,季桓子下令把象魏上的图法好好保存起来(命藏象魏),并说:“旧章不可亡也”。可见古人对于这些图法的重视。
《吕氏春秋·先识览》中的两个故事,同样可以使我们看出图法对于的重要性。
第一个故事,夏朝末年,夏桀昏乱暴虐,“夏太史令终古出其图法,执而泣之”,想用图法上的旧章教令来劝谏夏桀,当劝谏无效之后,“太史令终古乃出奔如商。”带着夏王朝的旧章图法投奔了商王。
第二个故事,商朝末年,“殷内史向挚见纣之愈乱迷惑也,于是载其图法,出亡之周。”同样也是带着商王朝的旧章图法投奔了周王。
这两个故事中,“图法”不仅仅是先王圣哲留下的教令旧章,而且它们还象征着天命的正统。
四、失传的图法
古代的图法原本保存于太史,但自从春秋战国之后,战乱纷起,天子失官,难免有些图法就失传了。
比如《管子》中有《幼官图》一篇,从篇名看原本也是有图的,从文字内容看正是月令一类,只是图已佚失,如今仅剩下“此居图方中”、“右中方副图”等释图的文字,再难见其图法的原来面目。
失去了图而仅存文字的图法,很容易使人对那些述图的文字产生误会。以《山海经》为例,原本也是天文图法的一种。如今人们看到其中所记的种种怪物,大多都以神话视之,却不知那些都是天文图中的星官。幸运的是,胡厚宣先生已经从“四方风”甲骨上,发现了和《山海经》、《尧典》中记载相同的四方神名,这些确凿无疑的证据使我们肯定了《山海经》有着与《尧典》相同的月令图法性质,为我们解读那失落的天书找到了钥匙。
“四方风”甲骨上有月令的四方神名
还有一些图法流入民间后,演变为图谶之流。《天官书》就载太史公曰:“自初生民以来,世主曷尝不历日月星辰?……幽厉以往,尚矣。所见天变,皆国殊窟穴,家占物怪,以合时应,其文图籍禨祥不法。”认为很多图法都已经被改得乱七八糟,不复本来面目。
五、重见天日的图法和《周易》
1942年9月,长沙旧城南郊子弹库的一座楚墓被盗,出土的一批重要文物中有一件帛书,使我们能够重新得见战国时期的月令图式。
子弹库战国楚帛书上的月令图法
在这幅月令图法上,周边画有12个仿佛从《山海经》中走出的奇怪动物,而图中的大段文字中,则出现了一个赫赫有名的人物——伏羲。
没错,就是那个传说中画卦的伏羲。
以卦象为基本符号的《周易》,与伏羲和月令有何关系呢?